首页> >
“杨玏,你现在是比我还疯……”于适别起手放在胸前,出演有讽刺还有愤恨,但愤恨全是对侯雯元。
杨玏要他恨自己,这辈子别原谅他,可是于适叹息,垂着眼睛,根本是只恨自己:“你也恨恨我吧哥,怪我把你推进火坑里行不行,别惩罚你自己了。不要再陷进去了,这都是我造的孽,和你一点关系没有,你不能再因为我去受苦了。”
“和他每天在一起,的确是折磨,我每天都想逃走,可是我走之前几天,他忽然问我,如果他放弃不择手段,我愿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杨玏那时没敢看侯雯元的眼睛,害怕他的眼里是从来没有的情感,会真的有对自己恳切的挽留,哪怕是伪装,杨玏都于心不忍:“可是我只能走,我的良心告诉我,我应该和我的弟弟站在一起,我们都没错,他再如何都是错的。所以我想他再来,或者我去找他再见最后一次,我会和他把话说清楚。”
回来是因为良心不安,是因为现实不能更改。至于他对侯雯元的感情,他说不清也不想说清,只有于适听得皱紧眉头,眼前就算一地鸡毛也无可奈何。
一直没说话的陈牧驰沦落进周围无光的昏暗中,他把心思都放在了面前二人的对话上,一直没打算插嘴多说。直到放在于适肩上的手被不轻地拍打了一下,陈牧驰赶紧回过神,看到是位置上冷着脸的于适,正抬头望向他:“你觉得呢,我哥这个选择怎么样?”
陈牧驰的掌心略微发汗,在于适目光的质问中果然不可避免的心慌。他没有犹豫,可也回答地不敞亮,说之前还收回了他左肩上的手,声音放缓:“我知道你急,但要不这次咱先听大哥的……”
于适冷哼一声,好似就有预料一般,立刻换了一副“你果然如此”的神情,不满意到干脆晃了下右肩,把陈牧驰的另一只手也抖了下去,不想他和面前的哥哥来触碰自己:“你当然会这么说,这是我大哥又不是你大哥,你肯定不想管这闲事。”
“哥,我看你不是对我愧疚”,于适的无奈到了顶峰,手又搭在了双腿上,说上几个字就恨不得叹一口气,“你要是真在意我的心思,现在就不该再用你的生命开玩笑。我估计你不知道,他当年对我下药,差点强上了我,跟这种人谈什么感情呢?他再有难言之隐,也是会害了你的。”
看着于适越来越前缩的肩,几乎快把自己包裹,陈牧驰也想抚摸他让他安心,但还是因为刚刚自己的回答,害怕于适还生自己的气而胆怯。
当着杨玏的面,陈牧驰不能告诉于适,自己会迁就他哥哥想法的原因。陈牧驰认为,他们二人当面说不清,而且很可能会继续纠缠下去,如果不去当面说而只是将他们二人隔离,侯雯元只怕会做出更疯的举动,到时候,他们所有人的生活恐怕又是不得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