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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没有任何冰冷的仪器,只有温暖的yAn光,透过特殊的玻璃,洒在地板上。
钟晴就坐在窗边。
她穿着乾净的碎花白底连衣裙,头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但那张曾经充满灵气的脸,如今像一潭Si水,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像两个被挖去了灵魂的黑洞,终日只是望着窗外,那片被高墙围起来的小小天空。
她不哭、不笑,也不说话,整整一年了。
她的书桌上,还摆着她最珍Ai的那方砚台和羊毫笔,但上面早已覆盖厚厚的一层灰。
钟井然端着一碗亲手熬的粥,走到她身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晴晴,吃饭了。」
nV孩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能拿起勺子,像照顾婴儿一样,一勺一勺,将粥喂进她那麻木的嘴里。
每一次喂食,对钟井然而言,都像一场凌迟。
只因莫约一年前,钟晴从周慕白的一场单独指导课回来後,就变成了这样。她把自己锁在房里,不言不语。三天後的夜里,她用一把裁纸的利刃,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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