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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停止计画。
他带着备份的研究数据,建立了自己的地下实验室。既然世界不允许他成为医生,那他就成为一名,只负责切除病灶的恶果病理师。
时间回到数年前。
在成为恶果病理师前,钟井然还是一位普通父亲。
他有一个nV儿,名叫钟晴,晴朗的晴。
他曾以为,nV儿的人生,会永远像她的名字一样清澈、明亮,万里无云。
钟晴继承了父亲的聪慧,她所有的天赋,都倾注在了一方小小的砚台,与一支柔软的羊毫笔之中。她热Ai书法,热Ai宣纸上那种黑与白、枯与润、动与静的无限变化。
为了让nV儿的才华,得到最好的滋养,三年前,他花费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将当时年仅十二岁的钟晴,送到了那位被誉为「当代书圣」的周慕白大师门下,成为他最年轻的学生。
但那是他这一生中,做过最後悔的决定。
三年後的今天。
钟井然的地下实验室旁,有一间被他改造过的静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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