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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钟井然发现得及时。
在医院的急救室外,他看着nV儿那苍白如纸的脸,第一次对自己所信仰的科学与逻辑产生了动摇。
趁着钟晴住院,他撬开了她的书桌cH0U屉,在里面找到了她的日记。
日记里没有详细的叙事,只有一页又一页,用颤抖而破碎的笔触,反覆书写着几不成句的词语。
「觉得自己好脏。」
「脏掉了。」
「为什要这样。」
「好痛。」
「下面好痛。」
他曾报警试图为nV儿讨回公道,但结果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周慕白的律师团队,轻易地将这一切都定义为:一个青春期少nV,因学业压力过大,而产生的幻想与JiNg神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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