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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桉还是记得他的主人有洁癖,记得他的主人不喜欢沾染奴隶的体液。他不想再让他的主人失望难过了,他再也受不起被遗弃的惩罚了。
被遗弃?
是啊,是被遗弃了。白桉终于意识到,他也不能叫他主人了。
泪水簌簌而落,白桉艰难地伸出还算干净的双手胡乱地抹着,竭力去避免自己的眼泪和血液落到风衣上,只是这样,他便不能用沾满了血泪的双手去将风衣移开。
他不想弄脏他主人……不,他不想弄脏先生的衣服。
白桉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急切的泪水越发汹涌,终究还是顺着下颌落在风衣上,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擦拭衣料上洇开的泪痕,却将手上的血蹭了上去。
白桉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色。
先生,已经不要他了,可他还是弄脏了先生的东西。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总是这样,明明不想犯错,却将所有的错都犯了个遍。
轻飘飘的风衣落在白桉身上像是千斤重,压得他呼吸艰难,震得他心跳凝滞。白桉深知,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连求饶请罚,都算僭越。
他不由自主地将哀切的目光投向白止卿,苍白的嘴唇颤抖着,他吓得说不出一句话,也不敢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含着泪光,不住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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