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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少主,疼……啊——”
这样粗暴的方式唤醒了白桉体内磨骨的痛,但陆骄却对白桉撕心裂肺的痛呼充耳不闻,他当着白止卿的面,踩着白桉的后腰坐回了椅子内,脚下用力,如愿听到了白桉的惊叫,再次扯起他的头发,逼他直视白止卿,残忍道。
“欧洲项目的总负责人,白氏资本的控股人,白桉总经理,来,当着你旧主的面,说说你能给我旗莱陆家带来什么?”
灭顶的疼痛被从陆骄靴下源源不断地传来,白桉的腰肢被踏在地面上,但上半身却被扯离地面,逆着穿骨针的力道弯折出一个极度诡异的弧度。视野中的色块被剧痛引发的泪水晕开,他连白止卿的眉目都看不真切。
白桉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涸辙的鱼。
陆骄不等他消化痛苦,再次拎着银白色的发丝转向自己,贴着白桉的耳边,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阴恻道,“我换个问法,你来给白止卿说说,你为了给陆阳小叔当狗,都能做到什么地步?”
话音刚落,陆骄厌恶地甩开了白桉的身子,任由他猛地撞向一侧的柜子,勾出一个狠戾又兴奋的笑容,抱着双肩,欣赏着白桉额角淌下的殷红血液。
白止卿捏着椅子扶手的小臂青筋暴起,血丝顺着眼瞳绽开。那是蛰伏的兽在眼底冲撞封印留下的证据,眼底的水光在这样阴冷的气场下,更像是掠夺生机的寒流。
他倏然起身,将黑色的风衣褪下,丢在了白桉身上,将赤裸身躯上受尽折辱的痕迹,尽数遮挡了去。
白桉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身上的衣服烫到了一样,不住地向桌子下方躲去。明明受尽了折磨,连身子都撑不起来,明明是那般贪恋风衣上的温度和沉水香气息,却还是拼尽全力,想要将这唯一可以用来蔽体的衣服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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