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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轮无人收留的月亮,像是一瓣无所依附的玫瑰。
白止卿被白桉的举动狠狠刺痛了,那解离的月亮碎片,将他的心房扎得满目疮痍;干枯的玫瑰带着荆棘,将他的经脉反复刺穿。
白止卿怎会不知白桉心中所想?
白桉这般无助怯懦的模样和三年前如出一辙,像是失去了灵魂,却还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竭尽全力地讨好着他,以眼泪、以痛苦。
眼眶的酸涩一波压过一波,白止卿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控制住了泪水外泄的倾向,喉结干涩地滑动了一下,他松开了垂在身侧的手,任由鲜血在皮质的手套里积存。
白止卿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破绽,只是这个给白桉穿衣服的动作让陆骄挑眉,心下生疑,心神一转,直截了当地试探道,“白董对这种叛主的狗还能留下情面,这是方便日后好相见吗?”
“太脏了,看见会犯恶心。”白止卿微微摇了摇头,缓缓闭上了双眼。
话音刚落,白桉闪着泪光的眸子瞬间垂了下去,失去了全部光彩,大颗的眼泪砸在白止卿的衣服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先生,嫌他脏。
白桉不由自主地向桌角挪去,逃离开白止卿的视野。他将自己的身体全部隐藏在阴影之中,他不想让他的先生,觉得他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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