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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受到了白止卿的压抑,桉稳稳地跟在白止卿身后,任由他拉着自己,被白止卿握得有些酸痛的手挣扎了两下,却并没有抽离,反而回握了上去。
手中温软的触感让白止卿静了下来,他开始思考起陆家做的局。
陆阳忌惮白氏,顾及陆家的存亡。虽然白止卿只见过陆阳一面,却也看得出陆阳的骨子里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偷梁换柱这样腌臜的事情他不屑去做。
白桉、影卫、篡权、夺位……
线索看似繁杂,实则有迹可循,按迹循踪下去全部指向了一个人——陆骄。
早年间,白氏资本也曾经考虑将缅北的生意划入商业部署之中,当时的陆骄不仅是带着陆家割据一方的陆家家主,也是旗莱资本的掌舵人。想要收拢缅北市场,是绕不开陆骄的。
白止卿和陆骄有过几面之缘。陆骄年纪虽小,但手段老练、又生性多疑,谈判中寸利不让。白止卿衡量利弊后还是选择放弃这块难啃的骨头。虽然结局是不欢而散,但白止卿也看清了陆骄的野心。
想通这个关节,陆骄将白桉掳走的目的便不言而喻。
桉儿……
想到白桉,白止卿仿佛被掷入了寒潭冰川,一种混沌又磨人的焦躁感席卷而来。
白桉是陆骄绝杀的底牌,而小月亮是陆骄打出的第一张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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