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桉闻声向白止卿望去,眼睛里的杀意悄无声息地敛了起来,悄然化成无辜的一汪水,看着白止卿有些不解,却还是应着他的声音卸了力道。
啪——软下去的身子被霍斯猛地抵在了桌面上。
“你已经试过了,满意了吗?”白止卿起身对霍斯不善道。
霍斯哑然,他有心想要试试桉的心意。但是他没想到桉会给白止卿挡下这一枪,更没想到他会为了白止卿不要命地冲上来和自己过招。即便如此,他眼中的担忧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烈。
桉的身手和反应速度远超出霍斯的预料。他看着被制在手下的桉,神色凝重。狠辣的招式,刁钻的技巧。桉的出招,只攻不守,完全一副伤敌自伤的做派,几招下来竟不落下风,还让霍斯久违地感受到了压迫。
“止卿,你为了白月……”
霍斯看着桉,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跪在白止卿脚下,和白止卿签下婚契的奴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长叹了一口气,还是将桉放了开,推到了白止卿身前,才一字一句地问白止卿。
“你赌得这么大,你怎么输得起?”
“我为什么会输?”
“你在明,对手在暗。这是请君入瓮的死局,你如何能翻?”
白止卿漆黑的眸子涌动了一下,他没有再解释什么,转身带着桉离开了。平静严肃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破绽,暗中却还是将桉的手捏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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