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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白止卿有没有看出小月亮的真实身份,陆骄都可以借小月亮,探出白止卿的底。
小月亮活着,便可以成为陆骄安插到白止卿身边的一颗棋子。
小月亮死了,便足以证明和小月亮一模一样的白桉,对白止卿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奴隶,失去了利用价值的白桉在陆骄手里便成了弃牌,陆骄绝不会留他多活一秒。
对于白止卿来说,这是一场开局便落了下风的赌局,而破局的最好方法就不入局。
转移白氏所有资产,冻结所有产业的资金链,杀了小月亮,弃掉白桉。白止卿便可以稳坐钓鱼台。
放弃白氏不一定能保全白桉,但放弃白桉一定可以保全白氏。
可是白止卿做不到,白桉和白氏,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一个二选一的问题。选择的本质,是权衡之后的放弃。
他不愿,不会,也绝不可能——放弃白桉。
白止卿沉默了,他的桉儿被他人捏在手中,他的月亮被宣判了死期。他从没有在赌局中这样狼狈过。
霍斯说得不错,这是个死局。但白止卿,有且只有一种选择。
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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