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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什么?”白夜急切的追问。
“求您,不要再对桉儿好了……”他贴着地板,深深地俯下去。无助的泪就这样淌出来,他在白夜看不见的角度,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在和白夜划清界限,他在割舍两年来,白夜给他的温暖。
“……?!”
白夜瞪大了眼睛,白桉颠三倒四的话和愈发汹涌的泪水变成了加官晋爵的薄纸,一张接着一张地叠了上去,白夜此刻几乎无法呼吸。
“求您,让桉儿住在外面的笼子里。桉儿还是可以帮您调教奴隶,帮您处理文件,求您只把桉儿当个物件来用,当个玩意儿来使。桉儿还可以帮您做很多事情,桉儿学东西很快的。只求您不要再对桉儿,这样的好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对白夜说道,“桉儿,不配。”
醒来后这一连串的动作牵动了手上的伤,纱布再次洇出了血迹。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握紧了手,其实他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完,他想说……
不要再对我这样好了,不要再让我错上加错了。这样的罪,我真的赎不清了……
白桉抬起了身子,额头的血迹从脸颊侧边滴落,他对着白夜的方向,扯出一个恭敬的笑容,眼睛眯得弯弯的,两行清泪一齐落下,他说:“如果您不再需要桉儿了,就把桉儿卖了吧。”
若是说白桉前面的话酷刑,那结尾的这句话就是压死白夜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几步走到白桉面前,蹲了下去,不顾白桉的挣扎,将这个单薄的,不停抽泣的身躯搂进怀里。
“你想要我做你的主人,对吗?”白夜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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