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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白桉的‘再也不敢’还未说出口,就被白夜的话打断。
“叫主人。”
“……!?”
简单的三个字,让怀里的人瞬间僵硬了起来,白桉呆滞着,愣愣的,好像没有听懂一般。
白夜将人横抱起来,放回床上,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拂过白桉满是不可置信的眸子,将它合上,红肿的眸子有些发烫。他深吸了一口气,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主人的第一个命令,再睡一会儿。”
他从床头拿出一瓶褪黑素,撬开白桉有些干裂的嘴唇放了进去,又拿出了宋千帆留下了药品简单的处理着白桉额头的伤口。
白桉心仿佛停止了跳动,他不敢睁眼,就这样躺着,细细地抖着,白夜来不及擦的泪,悄无声息的没入枕头。蜜桃味的清甜在口中散开,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好甜……好甜。从舌尖化开,一路流进了心坎,一丝一缕地填补着他空洞漏风的胸腔。多年来的缺失感随着‘叫主人’三个字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异样的不真实感。
白夜用拭去他眼角不断流出的眼泪,拉上了遮光帘,直到白桉沉沉睡去才离开。
五年前,白桉坠入黄昏欲色,流亡无尽海渊。滚烫的枪管炙烤着他的灵魂,废墟里的硝烟让他泪流满面。他叛逃了白昼,给自己织了一张名为万劫不复的网,流放灵魂,献祭痛苦,等待消逝。
白夜的降临是这无尽黑暗的转折点,从初遇的那次惊鸿一瞥开始……白夜便是他贫瘠土壤上的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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