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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不要!求您……求您别碰桉儿,对不起,桉儿脏……”
白桉有些语无伦次,他好像有些不清醒。他本能地推开白夜的手向反方向爬去。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躲在窗帘的后面,带着哭腔不断地喃喃着……
“先生,先生……桉儿不敢了,您把桉儿送去欲河吧,您再给桉儿一次机会,桉儿不会给您丢人的,求您……”
白桉无意识的求饶伴着咸涩的泪水流入白夜心头的裂缝,浸泡着他心底的柔软,化成咸涩的桎梏将他牢牢地钉在原地。
这是第一次,他不敢去靠近白桉,他不敢去碰他,角落里的人蜷缩成一小团,白夜的眼眶再次发酸,他放低了声音,他怕声音刺激到这个濒临崩溃的小兽,温声说,“桉儿,乖,我不会把你送去那里了,我……”
白桉不再抱着双膝,他在窗帘后面跪好,向白夜的方向俯下了身子,不断地、用力地磕着头,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一边磕一边说着,“先生!桉儿知错,桉儿向您坦白,求您,可不可以饶了桉儿……求求您了……”
“你……你要说什么?”白桉低到尘埃里的姿态被白夜收在眼底,他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头和眼眶的酸涩,只得让白桉将话说完。
“桉儿有罪,是桉儿僭越了,桉儿再也不敢奢求您成为主人了……是真的……不敢了。”白桉深深伏在地上,他不敢抬头,他怕白夜会逼他认下别的罪,比如……亵渎。
他不敢欺骗白夜,只得这样慌乱地逃避着,他怕白夜发现他卑微的爱意。
“你想我做你主人吗?”白夜怔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桉儿不敢想,您可以罚桉儿去欲河,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白桉哽咽着,没有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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