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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的声音落在白桉的耳朵里却是惊天动地的,他彻底屏住了呼吸,缓缓举起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鬼使神差的向上方伸去。
逾矩、僭越、亵渎,刻进骨子里的规矩在此刻竟是浑然忘掉了,他碰了碰白夜垂落的一缕头发,却像触电一般弹开。看到白夜没有什么反应,才轻轻吸了一口气,再次触碰那缕发丝,他想去将它疏开,篦掉上面的污垢。
他用缠着纱布的手,绕到发丝的后面,将它抬到自己面前,发丝的尖端刚好能触碰到他的鼻尖,他有些贪恋地闻了闻。
而白夜就在这时睁开了眼……
白夜的心不定,这一晚睡得并不舒服。此刻还没回过神来,只感觉到手心里突然一空,床上的人连滚带爬地跪了下去。
“先生,对不起……桉儿知错。”白桉身子有些虚浮,刚刚的胆量被白夜的苏醒杀得荡然无存。他顾不上身上的伤,慌不择路的跪在地上。又回到了那个卑微的姿态,连声音都满是低贱的意味。
“你在干什么?!”白夜本就没有睡好,此时看到这样的白桉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他不会哄人,语气有些冲,但其实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可这样的语气落在白桉的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他抖得更厉害了,他不知道白夜有没有看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一股绝望瞬间笼罩了他。眼泪如断了线一般往下砸,他不敢承认他刚刚的所作所为。
白夜的责问让将他的梦彻底打破,欲河的记忆此刻在他脑海中不断轮播。他试探着,避重就轻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桉儿给您丢人了,是桉儿没用,对不起……”
而他的避重就轻,就是将欲河如梦魇般的记忆,再次拉出来凌迟。
“你没有,你……”白夜听了这样的话心里猛得一抽,直起身要去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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