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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另一只肥奶,梁泽渊暗了眼神,示意宫婢将云望拖到跟前,云奴脸上有着泪痕,行事规矩安分,恭敬道:“贱奴给陛下请安。”
秋奴忍着疼痛将奶汁挤到瓷碗中,捧着瓷碗膝行至云侍君跟前:“主子请用。”
云望依旧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将奶汁尽数用下后,磕头谢恩:“贱奴谢陛下恩赏。”
身后的鞭打声总算停了,挨了三十马鞭的云舒满脸都是泪珠,跪在地上求饶:“贱奴不敢了,贱奴再也不敢了!”
秋奴在宫人的指引下退出承恩殿,他偷偷往陛下那处瞧了一眼,两位云主子的肥臀已经叠在一起,估摸着陛下要享受了。
想到这里,秋奴眼神黯淡了许多,他的贱穴是没有资格伺候陛下的。
承恩殿的大门紧闭,管事公公将门前的大红灯笼点燃,这是在告诉后宫众人,陛下正在临幸妃嫔。
殿内,云舒布满鞭痕的屁股在下,云望肥嫩白洁的屁股在上,两臀重叠正是好风景,梁泽渊命人取来戒尺,往云望的肥臀上添颜色。
“你身为哥哥,对云舒管教不严,可知罪?”梁泽渊看着曾经盛极一时的燕都才子云望,出言嘲讽,“朕听闻云望自幼饱读诗书,竟不知还是个淫贱的婊子。”
在木戒的鞭打下,云望露出的骚屄吐出点点淫液,他羞得满脸通红:“贱奴知罪,贱奴只读淫贱之书,未曾看过诗文。”
“如此淫贱,想来这口淫屄也是脏极了,”梁泽渊爱极了羞辱美人才子的戏码,心情舒畅了不少,“来人啊,把这口贱屄好好洗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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