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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婢取了春凳,将云望绑了上去,云望乖觉张开双腿,露出肉户,鲍鱼般肥嫩的骚屄再次暴露在众人眼前,如此曼妙的身姿与私处,怪不得陛下宠爱有加呢。
帕子沾了热水敷在肉户上,热乎乎的感觉让肉逼放松警惕,之后宫婢捧着木匣子到陛下跟前,请陛下挑选洗屄工具。
梁泽渊挑了一只拳头大小的羊毛刷,羊毛刷顶端是圆形毛球,刷柄极长,就是要捅进宫腔也是没有问题的。
宫婢半垂眼眸,心想此物是洗屄物件中最狠辣的,今日这位小主恐怕要吃苦头了。
羊毛刷在宫廷秘药中滚了一圈儿,宫婢这才将此物缓缓捅进骚屄中,屄里的淫汁成了润滑剂,此刻,一向规矩的云望瞪圆了眼睛,肥嫩的屁股抖得如同筛糠,咽喉中发出绵长的哭叫。
刺痛、瘙痒、灼烧...
几种滋味在小小的骚屄中聚齐,云望顿时浑身都在抽搐,但宫婢们将他死死按住,负责洗刷的宫婢一刻也不敢耽误,握着刷柄在骚屄中上下左右刷,很快屄口糊了一圈绵密的沫子,云望也从痛苦呻吟变成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浪叫。
宫廷秘药是加重剂量的春药,此药涂抹在穴里,就算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人人可骑的妓子。
“陛下,”云舒见哥哥受辱,眼泪止不住往下流,他连连磕头,抬手往自己脸上扇巴掌,“都是贱奴的错,都是贱奴矫情,恳求陛下莫要治罪哥哥。”
梁泽渊起身,绣着飞龙的鞋子踩在云舒的脸上:“啧,贱奴。”
云舒大气都不敢出,直到陛下说了一句:“滚上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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