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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淫贱司将调教好的秋奴送了过来。
白纱裹身,遮不住身上任何一处,秋奴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乌发用一根木簪挽着,娇俏的脸蛋上满是红潮,他穴里还含着陛下赏赐的缅铃呢。
这物放进穴里便会震动不停,秋奴夜里都是含着缅铃入睡,时常在睡梦中潮吹,醒来时连被褥都湿透了,只盼着有一日能伺候陛下。
在淫贱司的调教下,秋奴的肥奶又大了不少,里面装着沉甸甸的奶汁,让淫贱司的管事姑姑都忍不住夸赞他是天生当奶奴的料子。
梁泽渊挥手让捧着肥奶的秋奴凑近一些,大掌毫不留情扇了上去,秋奴吃疼,奶尖溢出少许乳白色汁液。
“疼...”
日日服用催奶药的秋奴浑身敏感至极,轻微的疼痛都能让他浑身发颤,更何况陛下狠心的责罚。
梁泽渊闻着奶味儿,夜深倒也有了几分食欲,于是将奶尖吃进去,秋奴赶紧将自己的肥奶捧好,以便陛下使用。
红嫩的奶尖被陛下肆意咀嚼,秋奴咬着唇,脸上的红潮愈发明显,下身的骚屄痒得厉害,若不是含着缅铃,恐怕淫汁都要滴落下来了。
肥奶不停被揉捏,奶汁源源不断被陛下吮吸出去,很快就吃空了一只肥奶,梁泽渊面露不满,养了这么些日子,才这么一些奶汁,实在该打!
抬手往秋奴脸颊上扇了两巴掌,秋奴挨了打捧着奶子哽咽哭求:“贱奴知罪,求陛下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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