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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个针而已,又不是打·针,这也没什么吧。”
“没什么?”
傅聿城冷笑反问,将方才给她擦拭手背上血迹的纸巾展开,晕开的痕迹显得有些恐怖。
“所以商小姐,你要怎样才觉得有什么呢?”
“……”
还别说,这餐巾纸上的血瞧着还是蛮吓人的。
但姜予安还是不服地低声反驳,“那是因为你忽然进来说话,我被你吓到了才失误的,我从前自己弄这些都没事的。”
“从前?”
傅聿城在第一时间抓住她话里的重点。
姜予安认真地点头,虚弱的语气往上扬了扬,听得出来几分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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