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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头,便看到沙发后推架上那些琳琅满目的衣衫长裙,面色更显柔和。
思索之下,脚步还是迈了过去,亲自推起那坚固的架子,拉向属于姜予安的主卧。
房间里的病患刚刚将那一小碗的食物吃完,吊着的两瓶吊水也差不多打完,她正低眸想着怎么方便地把手上的针给拔了,阴影和轻慢的脚步声便进入了主卧。
“你在做什么?”
男人的询问声对于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姜予安显得过于突然,她吓了一跳,一个咯噔便将针头从自己手背上拔了出来,鲜血也跟着从她手背上溢出。
见状,傅聿城脸色大变,也顾不上将放衣衫的推架固定,长腿快步就朝着姜予安走过来。
“你是脑子坏掉了?单手拔针,长能耐了是么?”
“……”
姜予安被骂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待自己手背那渗出鲜血的伤口被创口贴堵上时,她才虚弱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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