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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血的气味飘进,是令人胆颤的铁锈味,被属于虚花宗门人缥缈如纱的熏香过包裹。许多人就死在这片刻如红尘软乡的幻境之中。
虚花宗深谙人的欲望,因为他们从不畏惧欲望。人有七情六欲,藏得再深,也绝非是铜墙铁壁的坚冰。
八息。
雨只是阵雨,玉帘也已经被拨尽,血腥愈浓,却只有风声鼓动。酒肆内的人静静地,眉目却都凝起来了,他们再听不到任何人的呼吸,与交手时的动静。
有人叹息了,轻忽而遗憾地,正道剑门的两位弟子都折在虚花宗之中,仿佛必然的孽果。
帘被翻开了,人们等着滚进一颗年轻的头颅。
“……十息!”
一声轻喝,疾如飞光的利刃突然刺破门帘,直逼上沈骊兰的门面——那是一把薄如蝉翼的飞刀。
沈骊兰瞳孔紧缩,立刻仰身避过,飞刀精确地打在扎在桌面上的那把匕首,碰出铮鸣的响声。
随即酒肆内所有人都动了,如静止的石像活过来,也像诸多魑魅一瞬从幽森的灌木树林里跃出,烛火被吹得疯摇,影子在地面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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