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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痛骂大师兄。
铺垫太长,他光顾着惊叹大师兄竟能说出这番道貌岸然的话,一定是和殷怜香混多了。没防冷不丁被扣上了掣云门的名号,古宜歌又丢不起师父的脸,只得清嗓两下,扬声配合:“不错!沈骊兰,你们将我师兄带走,至今下落不明,作为掣云门二弟子,我绝不容你猖狂!”
沈骊兰被钟照雪说得牙酸,看了一眼根本不认识的古宜歌,只感比瘦猴子好不了多少,做小白脸都够呛。
她怀疑钟照雪和他这师弟有仇。
沈骊兰摆摆手:“废那么多话,去吧去吧。”
古宜歌持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抬脚一碾钟照雪的靴面,昂首颇有一去不复返的慷慨,当真掀帘而出。
所有人都在等。
一息。
风扯动长帘翻卷,门外一瞬寂静,而后交戈的声音忽如骤雨袭来,细密得声色急促;又像是有人的手指拂过卷珠玉帘,响起琳琅叮当。
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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