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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剑如同修心,须用数十年去修行和磨砺,唯有专注刻苦之人能得其道,而古宜歌便是剑门之中“心太杂、难成器”的那种异类。
最麻烦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如两只雄鸟互啄,大有将对方的羽毛咬干净之势,钟照雪终于有了几分久违的头疼,难得劝架阻拦:“好了。”
古宜歌见钟照雪不护着自己,双腿又毫无知觉,想必毒已深入脉络,不由两眼蓄泪,戚戚道:“师兄,你如今陷在江湖疑案,尚且自顾不暇,我作为二师兄要是死了,掣云门可怎么办呐!”
钟照雪语气凉凉:“掣云门有你没你都一样。”
古宜歌:“……”
这个时候胳膊肘也往外拐!
话虽说得冷酷无情,钟照雪还没到寡情寡义的地步,让师弟命丧于此。他抬手向殷怜香,胜了一招的孔雀正得意洋洋地哼笑:“死不了,不过是麻痹上两三个时辰,全身经脉凝滞难行罢了。”
被耍了一道,古宜歌也丝毫不脸红,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将虚伪的眼泪抹净。
他余光觑见两人眼神交接,不适时想起如今沸沸扬扬的江湖艳闻,忽然心生疑窦:“你们怎么同在一屋?”
钟照雪面不改色:“如今做夫妻身份,本该同床共枕。”
“可我今夜在你们的饭菜里预先下了迷药,那是我亲手制的,无色无味,从未被识破。按理来说,你们应当是睡到天明才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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