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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异类 (3 / 5)_

        钟照雪无情地要踢开他,奈何古宜歌缠人之术日益见长,如膏药般紧紧贴着:“师兄,你可不能不管我,我一路从西州走回,盘缠用尽,归途遥远,只能挑点一看就不缺钱的人借财,你别跟师父说,否则他非得将我禁足个……”

        两人说着,床上窸窸窣窣一动,古宜歌侧头往那头看去,便看到被子一掀,里头似乎正侧卧着个女人。小烛微光镀出身影,肩腰连绵如山丘,玉脂皮肉从腰胯的开衩处露出,朦胧光色里衬得暧昧而细腻。

        这风情几乎眩目,即便不染红尘的人也会为此心驰神摇一瞬。

        然后她支起身来,却不是那张眉心点痣的玉女面,而是朱红待采的艳蛇蝎。

        殷怜香弹指打出一枚玉珠,将古宜歌抱着腿的手打得酸麻难忍,不由松开。他支颌搭卧在枕被上,半醒似地望来,狐狸眼在夜里掠过尖芒,胁迫之意昭昭。

        古宜歌自小和钟照雪在掣云门长大,感情有如手足,对这虚花宗的小妖女早已不陌生,更没少被他水深火热的关系殃及池鱼。此时当真见他两睡一张床,不免也和傅玉涟露出同种表情。

        然后他嘴巴一张,顿时怒斥:“大师兄救我!这蝎子是殷怜香的吧?果然阴险狡诈,防不胜防,简直不堪为人道所容,一定是故意要害我性命。”

        殷怜香骂道:“操你爹的,出损招不是你整天最爱干的?”

        “我那是机关之术,出奇制胜!”古宜歌辩驳。

        殷怜香毫不留情地嘲笑:“是因为剑术不堪入目吧。”

        古宜歌虽身为剑门二弟子,然而在掣云门之中,比钟照雪还令人头疼,因为除了剑术外,他对什么都感兴趣。在我行我素上,他们掣云门上行下效、门风统一,被风铖操心地骂了许多年都屡教不改,出门在外连剑都不带。

        他在奇技淫巧一类上反倒天赋异禀,精通百种兵器机关,饶是虚花宗这种阴招频出的邪教也难能棋逢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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