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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他老婆?”
“我是他未婚妻。”
医生听到这话的时候,看了看床上骨瘦如柴的、只能靠着点滴、氧气管硬撑着的男人,又看了一眼精神面貌极差的白小斐,沉默半晌,“没其他家属了?”
谷嫻
“没有,我未婚夫是孤儿,只有我一个亲人了!”
“行,你看完在这里签个名吧——就……这一两天的时间了。”
“好!”
她恍惚了,眼里血丝似抽动了一下,到底硬撑着一口气,在病危通知书底下签了名。
“谢谢大夫!”她勉强笑道。
大概是晚上一点多,陈子墨醒了,上吐下泻,医院这边都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他的床位也在他病危通知书下来后,被另一个病患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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