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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斐,我有一天……也会跟曹奶奶一样,从病房里被拖出去,躺在太平间里吗?”
“如果可以,让我、死在咱们家里……成……吗?!”
时间太急,只能赶到了最近的医院。
把陈子墨送进抢救室那一瞬间,白小斐站在门口,麻木又彷徨,不知道徘徊了多久。
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袭来,伴随着一股阴冷的风,就像是两年前那个深夜,无端地恐惧侵蚀着她的内心——她恍惚看着四周,绝望、可怖、她好像听到了死亡的悲泣、又似是闻到了新生的喜悦。
她缩在角落,终于体会到了,她可能……再也没有亲人了。
拼命挣扎了一年……她最亲爱的人,终将要离去了。
抢救了四个小时,医生下了病危通知——
“哪个是陈子墨家属?”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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