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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都是因为自己的阴茎和狠肏,时徽才会展现出这种近乎淫乱的表情,任霁便全身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性器硬得发疼:“乖乖的,小时,叫声哥,我就不继续往里肏。”
——再往里面就是结肠口了。
时徽的睫毛抖了抖,落下一片晃动的阴影:“哥……”
下一秒,嘴唇被近乎凶狠地吮咬,男人的性器开始一阵令人根本喘不过气的快速肏干顶撞!
“不行,唔!太……太深了……呜……”
终于,在时徽忍不住边摇头发出近乎哭腔一般的喘息,眼角完全被生理性泪水浸湿后,任霁才粗鲁地把整根阴茎甚至小半睾丸都挤进了时徽的后穴里,抵着内壁的软肉开始射精。
微凉精液一股股打在肠道上,精液量多而粘稠,时徽控制不住被内射得一阵阵颤抖,任霁安抚般亲着时徽的手腕,那里已经被他掐得肿起来一圈了。
“怎么还哭了呢,多舒服啊。”任霁的指腹有些用力地拭过时徽的眼角,“你看,你一叫哥,哥不就把存货都交代给你了吗。”
“……”时徽感受着后穴里缓缓流动的男精,张张嘴,眼角余光却看到桌面上刚才任霁写满了两张草稿纸的证明题,最终还是选择乖乖闭嘴什么也不反驳。
安静的卧室里,两人急促的呼吸开始渐渐平静。
——“小时,先别睡,我抱你去洗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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