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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小时。”任霁的声音竟然还是温吞的,“叫哥的名字也没用啊,你越叫,哥就越兴奋,那小时——”
他握住时徽大腿的那只手用力,胯部挺动,阳具快速抽离,龟头退到后穴口的瞬间,又立刻凶狠地捅进去!
“砰”的肉体撞击声,这一下男人的阴茎直接擦着时徽后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肏进接近结肠口的地方!
“呜!任霁……”时徽被这突然的一下撞得大腿发抖,腰肢和胸口都开始漫上一团团情动的潮红,向来清淡的眼里也漫上水光。
“这么喜欢哥吗。”任霁去亲时徽的眼睫,声音带着戏谑,“都说了别叫名字了,越叫就小时就会越疼啊。”
“你……”时徽有些惶惑地睁大眼,任霁的话刚说完,那根仿佛要把他身体贯穿的性器又抽出来,不顾穴内媚肉抽搐着挽留,重新退到了时徽的两腿间,“啪啪”抽打几下时徽前端的花唇和蕊豆,紧接着立刻捅进后穴,快速抽插起来!
抽插的频率太快,两人的身体交合处传来密集的,囊袋撞击皮肉的声响,任霁每一下都一定要肏过时徽的敏感点,再尽可能往肠道深处捅去,每一次阴茎都用力地挤开一路缠紧吮吸的软肉,青筋刮得媚肉生疼,带着棱角的龟头撞得时徽后穴不受控制地溢出小股小股清液。
这样高强度的肏干没持续多久,时徽就受不了了。他伸出手按住任霁的胸膛,指尖抵上男人因为发力肏他而紧绷起来的胸肌。
时徽用力去推他,表情有点委屈,好像一只被男人攥在手里肆意把玩的、湿漉漉的白鸽:“太快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任霁竟然又猛地加重了肏干的力道!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混着暧昧的水声,时徽所有的话瞬间被撞成破碎的呻吟。
手被一把摁住,力道大得几乎立刻开始发疼,时徽的手腕被掐着按到椅背上,任霁趁机离得更近了,这是一个把人完全圈在怀里的姿势,时徽的呼吸间尽是男人滚烫的气息。
“这才哪到哪儿。”任霁笑道,他看着时徽的脸,和当初告白时不同,和今晚初见时不同,这张冰冷又美丽的脸,此刻已经眼神散乱,脸颊泛红,嘴唇湿润,完完全全是情动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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