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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也害怕担忧过一段时间,他也不管高颂寒什么态度,反正睡觉必锁门,洗澡必关窗,出来必把自己裹成印度酋长,但他也知道自己选择离不开高颂寒的帮助,明面上亲亲热热的像只小哈巴狗一样讨好高颂寒,当小跟班,但一回房间立刻锁门关窗,仿佛防贼。
但担惊受怕了一个月,发现高颂寒似乎真的对他毫无兴趣,甚至还隐隐厌恶。
夏知也就渐渐放松了一些。
他一直都有在吃药,他很害怕香味泄露出来被别人闻到。他自己又闻不到透骨香。
于是虽然说一个月吃一次,但往往一个月没到,他就要吃第二粒了。
这仿佛是一种心悸。
透骨香给他带来的伤害和痛苦,他虽然在努力,但太深刻了,真的很难忘记。
无论贺澜生还是顾斯闲,加起来几乎长达一年的囚禁调教,都在他的灵魂和身体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枷锁痕迹。
虽然夏知有努力的生活,努力恢复正常,但是那是在吃了药的前提下,一旦离月底越来越近而他还没有吃药,他就会下意识的开始恐惧。
他恐惧他人的眼神。
斑斓的世界在月底缓缓变黑,每个行走在旷野上的人类都生长着豺狼般锋利带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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