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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抱着塞满了食材的牛皮纸袋,从超市出来后,迎面就是刺骨的寒风。
夏知咳嗽了两声,又把口罩拉高了一点。
纽约冬天的风是烈的,冷的,总是吹得人脸发疼,耳朵发痒。
夏知现在出门必定全副武装,厚厚的羽绒服,手套,耳罩,口罩,帽子,不把自己裹成球决不罢休。
但依然还是会觉得很冷。
这是一种穿过衣服,透进骨头里的寒意。
夏知感受了一下孱弱身体的严重抗议,叹了口气,还是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上的暖气终于让夏知舒服了一点。
白人司机歪头看他,“sir?”
夏知顿了一顿,立刻用蹩脚的英语开口,“emmm……broadway……”
白人司机睁大眼,wow了一声,“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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