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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为竹双手掐住时芋的腰,嘴唇在男孩耳边磨蹭两下:“做得很好。”
“啊啊啊……”
奖励的话刚说完,严为竹就开始了顶撞,龟头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顶去,时芋徒劳地呻吟着,被钉在原地无法挣扎。
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颈椎窜上后脑,时芋沉沦在快感里,他抬起头,贴上严为竹的唇,和对方唇舌相交了起来。
穆成洲在办公桌前转着笔,今天是周日,但他还是来了公司,现在却有些后悔了。
应该去严为竹家的,他想。
那人在做什么呢?和时芋一起厮混吗?
这样想着,穆成洲手里那支笔摔落到了地毯上。
穆成洲叹了口气,起身穿上西服外套出了办公室。
他其实并不喜欢三人一起做爱,所以在严为竹和时芋在一起时从不会去主动打扰,但严为竹最近在时芋身上放的注意力太多了,穆成洲隐隐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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