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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为竹胯下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已经挺立许久,他将拉珠取出,拍了拍时芋的屁股:“乖,自己坐上来。”
时芋转过头,看着巨物咽了下口水,他跪爬到严为竹身边,先用手摸了一把自己泥泞的后穴,再尝试扶着那根阴茎往下坐。
刚进去,时芋就受不住了,严为竹的分量和玩具不能比,后穴骤然插进鸡蛋大的龟头让时芋难耐地将头埋到了严为竹的颈脖里。
“放松,小芋做得很好。”严为竹捏捏时芋的后颈,柔声抚慰道。
“嗯……”时芋从鼻间发出一声嘤咛,又试着往下坐了坐。
随着柱身一寸寸撑开甬道,时芋的身体战栗得越来越厉害,呻吟的尾调里甚至带了点哭腔。
“吃、吃不下了……哥……”
“小芋可以的。”严为竹大手抚过时芋脊柱,指腹在尾椎处打了几个转,“听话。”
严为竹话音刚落,时芋就因为语言和动作上的双重刺激,一下坐到了底:“啊啊啊……”
姿势让阴茎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时芋大脑发麻,一时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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