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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4 (3 / 6)_

        不是费洛蒙,不是黑鸦片。淡,太淡了,却好勾人,从陆源止的肉体里流出来,无下限地邀着男人去亲吻。

        可是陆源止听不进去任何话,脑海里只有一个概念,就是他被人操了,回不了头了。

        他没回话,季泛挑了下眉,猛地一顶,愉悦地欣赏陆源止大张双腿地浪荡,看他的天鹅颈,听他的呻吟。

        在他缓过神来又要低头时,季泛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迫陆源止与他对视。

        在此之前,他并没有仔细打量过陆源止的神情。他低着头,或仰头,反正没有看过自己,没有说过话,没有一点互动。

        他身子总是被顶得皱缩,本就不宽的肩膀便更显弱小,然而锁骨却突出,是十分和谐的线条。

        然而这下不行了,陆源止的脸被他捏在手中,只好抬眼去看季泛,怕得眼泪啪嗒啪嗒掉,想起来要回话:“没……没有,我没喷……”

        他的眼睛很大,眼尾长长的,像是画笔描到最后不小心勾到的。一哭,那处就红,鼻头也红,似乎碰一碰就要碎了。

        他看季泛那一眼,慌乱紧张,却夹杂着羞耻与怯懦,手也摸上季泛的衣领,不自觉地想要讨好对方。

        陆源止在忍痛,穴里的鸡巴太大了呀,真的不行了,抵得他好难受。怕季泛觉得他矫情,泪都止住了,咬着嘴唇蹙眉头,委屈得要命。

        手指勾着男人的衣领,他小心翼翼地求饶:“我知道错了……先生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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