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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泛用鼻尖蹭了蹭陆源止的胸口,又喃喃:“很好闻。”
陆源止被他蹭得更慌乱,靠在季泛手上发抖,下意识要伸手去推对方的胳膊。
这个动作还没开始进行,季泛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很轻,不是惩罚,是警告。
“你要反抗我?”季泛又靠回床头,“再乱动。”
陆源止被这一下羞辱得脸通红,赶紧把手收回来,头也低下去,又一次乖乖环上男人的脖颈。
季泛被他的听话程度取悦到了,于是开始慢慢向上顶弄着陆源止,怀里的人被干得双腿打颤,跪都要跪不住,一下一下喘在季泛耳边,颈间的香气也在男人鼻尖乱窜,随着他上下起伏的动作飘啊飘。
太好闻了,季泛感觉鸡巴更硬,两手便掐住陆源止的腰,好心帮助他吞吐自己的性器。
他感受着陆源止的每一次崩溃、夹腿、缩穴,坏心眼地歪头,装作随意地问:“喷的什么香水?”
在季泛眼中,这是陆源止的手段之一。像他这样出来卖的,总是喜欢在身上喷各种各样的香水,以此来勾起男人的欲望。
只是,今晚这个味道,实在太合季泛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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