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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下一段开始前,溪年忍不住敲桌道:“好啊,我叫你把弹琴最好的给我叫过来,你确定他就是最好的?这还没我家琴师弹的一半好呢!”
溪年嗔怒道:“怎么?瞧不起人吗?”说着,又掏出一块金砖丢到老鸨面前。
老鸨看着地上的金砖,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下子跪在地上。
刚要伸手去拿,谁知,竟被溪年毫不客气地踩住了手。
老鸨吃痛地惊呼一声。
“我问你,他当真是这儿弹琴最好的?”
老鸨疼得连连抽气,求饶道:“啊,小公子恕罪,小公子恕罪。他的确…的确不是最好的!”
溪年听了,心中怒气更甚,冷笑道:“我给你那么多金豆子,你就拿这种级别的来糊弄我!”
越想越气,同时脚下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雨淮吓得跪倒在老鸨旁,哭道:“小公子,实在不是我们有意欺骗您,只是那个人他平时都不接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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