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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们这儿最会弹琴的给我叫出来!”
溪年嚣张地坐在凳子上,丢了一把金豆子在桌上。
一旁的老鸨原本见他年纪小,但穿着华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但在看到金石子的那一刻,立马喜笑颜开,笑道:“诶,好嘞。小公子稍等啊!”
溪年一连十几天一直待在竹舍里,无聊的发慌。于是趁着颜连不在,偷偷跑到这秦湘馆来点个清倌人听听曲儿。
没过多久老鸨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位怀抱楠木古琴的男子,那男子举止之间尽透露着一股风流。
“小公子,人给你带来了。”老鸨谄媚道。
溪年朝那男子抬了抬下巴,问道:“你就是这里弹琴最好的?”
男子朝他行礼道:“是,小人名雨槐。”
溪年挥了挥手,说道:“没兴趣知道这么多,你只管弹曲儿便是。”
“是。”
优美的江南风曲子在厢房中回荡着,可溪年却越听越感觉不是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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