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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的玩笑话,竟然引起了陈牧驰这么大反应,弄得于适在陈牧驰的认真里,忽然莫名产生了些许愧疚。他只能主去亲吻不安的恋人,作为自己调戏过头的赔礼:“不分开,咱们以后都不会分开了。”
听过了我爱你,我信你这种笼统的标准答案,实际上陈牧驰最想做的,还是用实际行动说明,他们这辈子也不能分离。
安抚一头应激的头狼,需要不断贴紧他内心的柔软。于适在陈牧驰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可又因为贴在一起的炎热,让他在熟睡后,一点点离开了陈牧驰的怀抱。不过陈牧驰总能察觉这种挪移,也不管自己离他多远,他总会自己粘过去,睡梦中的思想和行动都达成了一致。
于适房间中那台有些老旧的风扇,一边转动一边发出吱呀的声音,因为年份久远,它的摇头功能也坏掉了,只能固定在一个角度,吹去床上二人的灼热。于适这几天都睡得很好,因为是在自己熟悉的床铺,身旁人的呼吸声浅浅,也在不断安抚着自己情绪。在不加修饰的夜晚里,他们就是一对平凡的恋人,因为爱而生,也因为爱永垂不朽。
离开那天,单敬尧准时出现在了门前,想帮于适拿东西,却被陈牧驰一把抢先。纵然于适和他确实已无可能,但是陈牧驰还是忍不住对他自然的防备。单敬尧执意要送他们去车站,陈牧驰本想拒绝,可在于适投来的眼神中,还是只能收回自己偏见的决断:“就让班长送我们吧。”
频繁拒绝有心人的好意,的确不能这么不领情。在于适这里,他和单敬尧依旧会是朋友般的相处。哪怕陈牧驰还是忌惮单敬尧,他会不会因为被于适拒绝,而继续乘胜追击,于适也不会为了一段爱情抛弃本就纯粹的友谊。
单敬尧懂分寸就像于适一样,有些人从相遇就注定,只能成为除恋人之外的任何关系,所以那时于适才会在自己含蓄告白时低下头,正如单敬尧现在也只会说我送你们到车站,而不是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个机会。
不论早晚,青春的情愫可能产生于各个角落,可回头看来,这是那时对美好的向往。现实的航道,是展翼高飞奔向更适合自己的天空,不是任何人的错,他们也只能在放不下的瞬间里感叹,没那个缘分而已。
在陈牧驰忙着把东西装上车的时候,于适蹲在柔柔面前,又认真地问了她一遍,要不要先跟我们去住一段时间。小女孩还是很坚定地牵住了身旁父亲的手,站在于适面前,答案不改:“不了小叔,我要陪着爸爸。”
杨玏没有对柔柔的束缚,听完她的话只是叹息一下,随即摸摸她的头顶,没再多对她的选择干涉。于适站起身,兄弟二人的离别除了不舍和担忧,好像还有话藏在于适的心里,只是他无法顺利的脱口而出,略微表现出了点为难。
“没事的小鱼,等我重新安排好了,我会第一个通知你的,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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