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花 (2 / 8)_

        因为崇应鸾受宠,连他的暖房周围也只有大道,没有崇应彪可以隐藏的地形,加上已经被冻得不复平日灵活,所以难免被发现了踪迹。

        嘲讽的话听多了,崇应彪并不在意,那双绣着金丝的小靴踩过他的头背走远,剩下几个奴仆,故意压着他不放,把他按进已经乌黑的雪地里。崇应鸾骄纵跋扈,对身边的奴仆也是非打即骂,他们对着受宠的公子连眼神都不敢有怨,转头就把愤怒都对着长着同一张脸的崇应彪发泄。

        所以小小年纪的崇应彪早就在亲身经历下学会怎么给对方最疼痛的反击,但今天实在是四肢疲软,雪水堵塞口鼻,脑子都逐渐一片空白。

        箭矢的破空声和尖叫声几乎同时响起,崇应彪第一次被人拥进温暖的怀抱,冰凉的丝绢在他冻得青紫的皮肤上擦拭,都触感温暖起来。

        崇应彪真的是极其顽强的,他没有昏沉下去,而是努力瞪大眼睛,警惕的看向对方,张开嘴露出尖牙示威。他知道自己满脸脏污,微卷的散发都贴在脸颊上,是极丑陋的。

        穿着干净衣袍的少年不过就是突然的怜悯,父亲也会在狩猎后丢给他身上被破坏不算上品的皮毛,母亲也会给他不合身或是色泽暗淡崇应鸾不喜欢的衣袍。崇应彪如果还有力气一定已经咬伤那只白玉般耀眼的手,远远跑开,但现在他只能等他主动扔下自己。

        崇应彪盯着少年把他抱进一间他没进过的暖阁,给自己擦脸擦手,还拿了好些瓶瓶罐罐涂上,本来紧闭的嘴也被那看着脆弱的手指在脸颊上掐开喂了水和药丸。我猜到他是西岐使者,因为那人身上是北崇不常见的黄色和凤凰纹饰。

        我没东西可以给你。嘶哑的嗓音把崇应彪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人却酒窝深陷,脸上没有波动。没人会报答你的,他们只会说野狗真难死。崇应彪还想继续强调,白玉却抵在了唇上。

        趁他准备吃食的时候,我换上了他放在床头的衣服。西岐人可真奇怪,若不是被踢了一脚,他竟然还要亲手更衣。

        不知道考是怎么说的,反正他把崇应彪房里甚至填不满一个木箱的物件也一同抱来,说北伯侯同意他们同住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