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花 (3 / 8)_

        崇应彪的嗓子好了很多,恢复了少年人应有的清脆,但他还是话少,也不靠近,只是眼神始终跟随着考,看他写字作画,看他抚琴吹篪。崇应彪从没见过这样细细长长一条却能发出浑厚悠远声音的物件,好奇之下竟难得没拒绝考握着他的手摩梭玉篪的动作,还举到嘴边吹出几个不成调的音。

        我可以教你。考总是笑得温和,更显得和北崇格格不入。

        崇应彪没有点头,几天下来他感受到对方是真诚的,从小的环境让他对恶意极为敏感,从未见过这种看上一眼就像泡进温水一样的人。但考马上要走了,他看见西岐的奴仆已经在收拾包裹,考却还在给他许下些空虚的承诺。

        西岐人都像这样爱说空话吗。崇应彪不明白,但清楚自己也该离开,从考的衣柜里挑了件厚实的外袍正准备离开,却又被抱了起来。

        这人明明只比自己大了三岁,怎么能把他像幼童一样搬来倒去?崇应彪已经放弃去跟那力道大得惊人的白玉手指对抗,唯一还在坚持的就是他龇牙咧嘴的表情。

        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嫩黄的香气,颤巍巍的样子好像是在暖房外见过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崇应彪就看到自己裹着伤药的粗笨手指已经快要碰到那份幼嫩。

        挣脱掉怀抱,崇应彪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只留下考站在原地,手上留下带血的牙印和滚烫的泪珠。

        第二天就听说西岐使团离开的消息,崇应彪短暂的温暖了一个冬天,在第二个冬天到来前就被送到了朝歌。

        刚认识姬发的时候,崇应彪本想问考是谁,但满脸灿烂的小孩第一句话就是“我哥哥姬考说要和大家好好相处。”

        考,哥哥,姬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