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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就是我以前去欧洲游历的时候,就见过这种钟,是戴在手腕上的,指针指着时辰,你要是想知道时间的话,看一看指针指在哪儿就知道什么时辰了,若是你想在什么时间段做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定个时,到了那个时辰后,闹钟就会叫,这样你就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苏杭笑着看他的古人老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言殊这样想了想,发现女儿还真像个闹钟似的,又觉得自己相公见多识广,懂的可真多啊!于是笑着不说话了,开始抱女儿出去把女儿尿尿去了。
苏杭想着今天的审判,哪里还能睡懒觉啊,和言殊吃过了饭后,四王子就找来了。
四王子还挺急的,苏杭不紧不慢的吃过了饭后,就跟四王子一起去找司春,言殊不放心苏杭,抱着女儿也跟着苏杭一起去了审判现场。
衙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大伙儿都纷纷议论着,一见苏杭过来了,一帮子乞丐立马上前跟苏杭打招呼。
“嗯,大伙儿都进去吧。”苏杭背着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四王子和乞丐们都很着急。
沧州刺史一拍惊堂木,满场皂吏拄着水火棍粗声粗气的喊着“威武”!
池文远被差役带上了堂,刺史满脸讨好的笑对着四王子道:“殿下,下官审了池将军两天了,发现他并无有任何犯罪的行迹,说他强抢民女,但那些小妾们又说自己是愿意的,说他强占百姓土地,可是他名下净是他自己的职田呐!说他搜刮民脂民膏,可是民脂民膏又在哪里呢!”
四王子顿时哑口无言,池文远偷偷地笑了,衙门口听堂的老百姓们纷纷又议论了起来,老百姓们都在想,这个苏大人怕是要出事了,因为曾经就有一个刺史想要管制池文远,可是最终结果呢,那个刺史却被贬到了一个县去做县丞去了,然后朝廷就从其他地方调来了目前的这个刺史,这个刺史跟池文远一文一武沆瀣一气一致对外,再加上这池文远在京城里那可是有靠山的啊!看来这个苏大人是凶多吉少了,老百姓们想到此,都同情的望着苏杭。
苏杭则上前笑道:“刺史大人,你确定吗?”
沧州刺史拱拱手:“这有何不确定的,提供不出来证据那就无法判定池将军的罪行,下官以为可能是苏大人误会池将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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