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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数了数,总共有十二箱的宝贝,我还找到了一个账本和小匣子,小匣子里都是池文远跟京里的王右相的书信往来,账本里则记录的净是池文远向哪个官员赠送了钱和宝物。”司春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苏杭对春工图的遐思,于是苏杭立马迈着大长腿向司春走去。
司春为了让苏杭看清楚账本上的东西,特地将烛火靠近了苏杭,苏杭认真的翻着账本,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司春如此近距离的仰头看着苏杭,苏杭的相貌俊朗,侧颜动人,身姿又挺拔,尤其是现在一副认真看书的样子,就更迷人了,司春不禁看痴了,意识到自己在犯花痴,司春连忙低下了头。
“哼!”苏杭“啪”的一下合住了账本,恶狠狠的道:“这个沧州刺史收了池文远这么多的好处,难怪会如此包庇他!”
“司春,明天早上沧州刺史要三审池文远,呵呵,贼审贼,能审出什么来啊!明天我去找你,咱们一起去审判现场。”
“好的,苏大人。”
苏杭回去的时候,终于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是被女儿吵醒了。
言殊在哄着女儿,苏杭一听女儿哭了,便知现在大概是辰时的时间段了,因为女儿只在三个时间段哭,苏杭想到此,忍不住笑了。
“如此准时又规律的哭,不如就叫小闹钟吧。”苏杭捏了捏女儿的脸颊,肥嘟嘟的。
言殊一把拍掉了他的手,横了他一眼,“谁会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叫孬种,我们才不叫孬种呢!”
苏杭:……
好吧,原谅古人没有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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