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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晗一步步向前跑去,劲风过脸,雪覆满身,他不敢回头,耳边鼓膜噪点响彻,只听见自己闷沉的心跳与急促喘息,纵使失了修为,也像涌出无尽的体力般奔袭而去。
白虹贯日,天变将发,沈知晗远远望见宫门,知道无论如何也得冲破禁锢离开此处,正想如何骗过守卫,忽被后方一只掌心捉上手腕。他睁大眼睛回头去看,虽不识得面前人,却在他讲出下一句话时毛骨悚然,魂飞胆颤。
“你要去哪?”
声色雄厚粗莽,正是他方才在暮云殿外所听见与祁越相谈之人。
他不知是开心或难过,忽而哀戚笑出声来。
声音回荡空旷雪地,沈知晗无防身之物,只取下临行前抓起的一只玉簪,狠狠往往男人身上扎去。
男人反应不及,只惊得急急侧身,仍是被簪子在肩头捅出血洞,滚热血流汩汩喷出,他嘶叫一声,伸手捂住受伤之地。
沈知晗趁机一把推开,又要往前冲去,直到被男人再次握住手臂,狠狠往地上一带,便睁着眼双腿发软地倒在雪面。
他大口喘着气,推拒不成,改做锤打男人胸膛,连指甲也用上,发狠地在对方颈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只是他失了修为,又虚弱已久,再怎么挣扎也不过像幼齿动物张牙舞爪,造不成任何威胁,反倒惹人烦躁。
男人知道他定然听到了什么,也不再留情面,简单施了术法,肩头血止,晃动两下手臂便恢复了力气,一手掐上他颈子,一手去脱拽他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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