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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隔着幂篱瞪向祁越许久,又似乎觉得不该浪费时间于此,嘴中挤出几字,“张公子让我来接你们。”
“他为何自己不来?”
“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沈知晗隐隐感知到什么,联想起宫中那被施以极刑之人,问道:“他是否刚从皇宫出来?”
白衣人驻步侧头,“你们知道?”
“只是略有听闻,加以猜测。”沈知晗回道。
那人沉默半晌,道:“跟我来吧,他现在居住之处,离这里并不远。”
白衣人引他二人到巷口一处紧闭院宅,此处位置隐蔽,墙砖老旧,显然已多时无人居住。
他将人带至屋前,敲叩两声,得了应答便离去,留下沈、祁面面相觑,不知这门是该进还是不该进。
还是张扬先开了口,涩哑无力之声从屋内传出,“进来吧。”
木门吱呀作响,才踏入屋内,便闻见一股腐烂酸臭气味,似堆放多天的泔水,又似码头上捕捞丢弃的死鱼烂虾,祁越捏紧鼻头,嫌恶看向散发臭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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