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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道:“记得,可那又如何?”
沈知晗一怔,想说的话扼在喉间,怎么也讲不出来了。
说不失落是假的,可他早已不能左右祁越任何想法,连师尊的名头,都是近乎于施舍或是情趣一般叫喊。于祁越而言,他的存在好像只是为了满足年少私欲,又或找不到第二个如他一般乖顺听话的,祁越开心时能哄他应他,真正遇上分歧,从来轮不到他半分话语权。
沈知晗在他跟前跪下身子,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
“我知道自己从未做过什么真正帮到你之事,可这么多年,曾经我养着你,如今也陪你许久,你可不可以,就这一次,答应师尊……就算是,给我的一点报酬也好。”
祁越居高临下俯视沈知晗,见到满背乌发披散,头颅低得不能再低。
“在师尊看来,我们如今已是需要用到养育之恩做筹码的关系吗?”
沈知晗:“那若我求你,你能放过他吗?”
祁越语气没有半分起伏,“不能。”
沈知晗少有的,没有顺着他的意,哽咽道:“那你看在、看在我多年……如此待你的份上,我只求你这一件事……”
周清弦听不下去,他强行调息,喉咙涌上一股鲜血,艰难讲着,“别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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