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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这样,”沈知晗更向后靠了些,尽力将周清弦遮挡,“我没有别的意思,没必要这么奚落我。”
祁越一字一字说着:“所以,师尊今日是不打算让开了吗?”
“抱歉,小越,我不能。”
祁越道:“若我要连你一起杀了,也不愿让开?”
沈知晗沉默了一会,答道:“是。”
祁越也看着他,突然轻蔑地笑了一声。
“师尊,你连衣服都没穿好,却急着替他说话,挡在他身前,为他违逆于我,甚至愿意与他一同赴死,”祁越咬紧牙关,嘶声道:“好得很,当真好得很,我现在才知道,我在师尊眼里,连他半分也比不上。”
沈知晗有些无措,睫毛低低垂着,他说:“不是的,我从前……也替你这样过。”
祁越扬眉,脑海隐约浮现那日风拂云卷的小苍峰,彼时他只是个学成未久的少年,是师尊教他步步修行,陪着他到论剑台,经受不堪入耳的凌辱谩骂,执着挡在他身前,用左手握起一柄最普通的铁剑,与画影上演一场滑稽的悬殊之战。
他记得清楚,纵使面对强他许多的周清弦,沈知晗也毫无犹豫地选择了他——这明明是他记挂最久最后悔之事,如今再忆起,已失了当时的满腔激愤,只剩下些可随意抛而却之的平淡。
沈知晗问他:“你……还记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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