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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茎堵住的喉咙口里发出一声声的惨呼与呜咽,身体痛苦而又愉悦地摆动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落下来。
这种自我糟踏与奸辱令房年欲仙欲死。
房山其实早已清醒过来,只是微闭着眼,下体传来阵阵舒软另他贪婪地享受着儿子带给他跨下的快感。
他虽然没有看着儿子此刻的模样,但听到儿子一阵阵发颤的惨呼哀求,还有握住自己阴茎的手不时发抖捋动,柔软湿润的玉口对大龟头紧紧的吮吸,也可想见儿子此刻的面上的表情一定销魂的很。
没想到这小东西跟他妈妈一样浪荡,想当初那女人可是敢蹲在案板下面当众给他口交的,她儿子倒是很好的遗传了这一点。
他能肯定自己的性取向绝对是女的,但是禁欲了几天,一想到能扳开两片雪白圆耸的屁股,紧夹在股缝中的那淡红色小洞被硕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开。
那残美的画面,想想也不是不能接受。
房山索性跪坐起来,立到儿子身后,一把拔出他跨间疯狂扭动的电动阳具。
“啊...”
房年被房山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颤,随即羞愤地低下头,满脸通红,害怕得微微发抖。
“爸爸...你...对...对不起,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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