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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过去,房山跨下那话儿还是硬硬挺立,但见乌龙擎天,丝毫没有泄的意思,那大大的龟头又圆又亮,似乎正在与房年的玉脸调情,就等待着插入房年的玉肛。
少年浑身透着青苹果的青涩味道,心慌意乱,满脸飞红,看着熟睡的父亲眼中泛出孺慕的痴迷。
望着父亲那根又粗又长乌黑高耸地阳具,又羞又急之下,嘴唇微翘,眉头紧皱,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裸白平坦的胸脯上下起伏着。
捋着父亲跨下那根肉棒的手忽然加上了一股劲,紧紧握着硬硬的肉柱,加大摩擦,一上一下动得更快了
“爸爸...疼疼年年吧...”
房年细声细气地低喃一句,像是怕吵醒睡梦中的父亲。
小小一张脸看起来玉雪可爱,夹杂着点怯懦,粉嫩嫩的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只见房年埋首下去,红红的嘴唇紧裹着那根乌黑污秽的肉棒,抬起头又落下,一上一下晃动着,使出吃奶的力气,又是舐,又是含,玉口张开,不顾一切地反复吮吸着。
胯下的电动阳具被开到最大功率不停地奸淫着稚嫩的肛门,房年扭动着,委屈地哭泣着,哽咽地发出一声声低吟,屁眼里无法满足的滋味令他痛苦不堪。
“爸爸...爸爸...唔啊...”
房年眉头紧锁,左手狠狠地扭转自己胸前的花蕊,只痛得花容失色,充血胀红,才尤为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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