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可能真的如那人曾经骂过的那般,真的贱。他的理智上告诉自己不要留恋,情感却如一只从深渊探出来的大手,一次次把他往深不见底的洞里拉。
“怎么哭了?”陆承则从被窝里捞出楚榆湿漉漉的脸,对方烧得连眼白周围都泛红。
“陆承则,我好难受…”楚榆哽咽出声,眼角落下的晶莹泪珠,一颗颗滚落在脸侧温热的手指上。
“乖,不哭了。”湿润的眼睫被对方的唇瓣轻触。
陆承则一点点亲吻着楚榆的眉眼,最后贴到对方滚烫的唇瓣上,轻轻在唇肉上碾下湿痕。
“会、会不会传染。”楚榆注意力被转移了,忽然想到这个,他伸手要推开对方。
“不会。”下一秒他的手指就被大手抓握住。
楚榆觉得浑身滚烫,连心也在砰砰剧烈跳动,发烧时候,心跳会这么快么?
他在这个疑惑里沉沉睡去。
半夜醒来时候,没拉好的窗帘间隙处挤进几缕月光,清清冷冷的薄月照在床上。
楚榆才发觉自己正窝在陆承则的怀里,对方紧紧搂抱着他的腰身,双眼闭着,正在熟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