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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煦好像没有想象中难相处,他鼻梁上的疤痕褪了很多。之前电梯里见他时候,对方穿着休闲服就能看出身形漂亮,今天穿了西装,更是挺拔。
这样的人,没有人不喜欢,没有人不被吸引。
“到了。”
“好。”
在车上时候不觉得,下车时候那阵眩晕还是一阵阵传来。幸好领导高兴,给大家放了一周的假。楚榆整理完数据文件,就准时下班。
上陆承则车的那一刻,他崩紧的神经才放松下来,窝在座椅里,声音小小的:“陆承则,我好像发烧了。”
话音刚落,男人的大手就摸上了他的额头,微凉掌心接触滚烫的皮肤,楚榆舒服了一点。
“先去医院。”陆承则的车掉头,转去附近医院。
兴许是心情实在太差,兴许是中午浸泡了冷水,或是下午吹了凉风。
楚榆从医院出来,又被陆承则带回了家。他生病时候气息弱弱的,像极了没有庇护的小动物,眼睫低垂,浑身烫得像火炉。
陆承则给他喂了药,又帮他贴了冷敷贴,动作很温柔。可是楚榆还是在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间,频繁地想到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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