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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起後背包,路泠暐离开了公寓,走得潇洒。她没有对安暮浔说任何道别的话,那句哽在喉咙的「再见」显得格外可笑,她想,安暮浔肯定不会想再见到她了。
糟透了。
走没两步,路泠暐摀着头蹲了下来,也不管这是哪户人家的门前。
现在的她有些想哭,可能是想为她只值十万块的自尊心掉泪。
她咬着牙挣钱,却又想保护那脆弱的自尊,她没有傲骨,却想佯装清高。
说来说去不过是一场大型的自我感动,她知道自己没有庄玉禧的本事,不懂得怎麽谄媚人,不懂得怎麽给予对方最大的快感。
她好像就只能真诚地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但在包养关系里,真诚又值多少钱?
在真心上贴了价格条码,会有人买单吗?
推开寝室的门,路泠暐脱下了脚上的板鞋,将鞋放回鞋柜里。
正敷着面膜的庄玉禧探头看了一眼路泠暐,见对方神情失落,也猜出了她的这场交易肯定失败了。
庄玉禧不太懂怎麽安慰人,也不知道怎麽替路泠暐排解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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