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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明明乾净地像一张白纸,要来做这个?欠了债?」安暮浔打破沉默,她垂眸看了一眼即将燃尽的香菸,将菸头按熄在一旁的透明菸灰缸里,再次拿起一根烟含入口中,点燃,「我想你应该也清楚自己的床技有多烂吧?」
路泠暐转头看向安暮浔,认真地说道:「我没有欠债,只不过是需要钱。床技……我是第一次。」
「那,不是我也可以吧?」
「只要能给我钱,谁都可以。」
「我跟你一样,只要能让我爽,男的或nV的都一样。」安暮浔叼着菸,她撇过头与路泠暐对上视线,冷冷地说道:「没拆穿你是因为我不在意X别,可也真没想到你可以差劲成这副德X。」
路泠暐沉默不语。
「看来我们的交易谈崩了。」安暮浔按熄了菸,走回卧室,她打开沙发上的托特包,从里面翻出了一本支票,撕了一张,在上头写上十万元的金额。
「这张支票就当是今天你陪我的酬劳,从今以後我们俩就不要再有任何交集了,你还是多找几个人睡,练过了再和别人谈交易吧。」
果断、无情,安暮浔的决定没有任何眷恋,就如她在商场上做出的决策,是经过衡量利弊才行动的结果。
路泠暐看着眼前的支票,虽然已经想过各种坏的可能X,但幻想与T验仍旧有所差异,她b自己所想像地还有自尊心。
咬牙收下了「p资」,路泠暐挂在浴袍上的腰带,她急躁地脱下了浴袍,换回了自己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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